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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下的恶魔

作者: 布谷信息网 发布时间: 2019年10月09日 10:38:21

  一、月光下的魔影

  月亮好亮!亮得有点邪气,白花花的月光散发着撩拨与挑逗。

  他睡不着了,那感觉又上来了,冲击得他六神无主,就想找个女人。不知怎的,一见月亮圆了,他就按捺不住特别想做那事。

  他走出自己住的小工棚,抬头看看月亮。月正当顶。

  当天中午收工吃饭的时候,一群服装厂的女工从工地过,边说边笑,引逗得工地的老表们眼都直了,口水掉到饭里。他一眼看上走在最后的那个妹子,不肥不瘦,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腕子白生生的,屁股扭得好有味道。

  今晚就是她了!

  大通铺上的老表都睡熟了,传出粗重的鼾声。他开始晚上的漫游。

  他走了两条街,到了位于镇边的服装厂女工宿舍。这里还没安静下来,有刚下夜班的女工正吃宵夜、洗洗刷刷,有上夜班的女工三一群两一伙往外走,竟找不到白天相中的那个妹子。他又气又火,只有退步转身,在树影里等待,半天不见人睡灯熄。罢罢,今晚作罢!他一步一回头。好不甘心!

  回来的路上,他看见路旁院里绳上晾晒着男人衣服,凳子上还有两双鞋。老子正缺换洗衣裳,不能白跑一趟。他顺了一身衣服,又拣了合脚的一双球鞋。

  他晃晃悠悠回到自己的小工棚,把衣裳和鞋放一边,睡下。月光如水,从小棚所有的缝隙间流下来,浇到他的脸上,浇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不行!他又坐了起来。他把偷来的衣服和鞋子换上,重又走入月光的辖区,月光像是喷撒了迷魂剂,他重新神魂颠倒起来。

  他想起那天干完事曾把榔头丢在工地的围墙下边,他得找回那柄榔头,说不定用得上。走到了那道围墙外边,他用脚拨拉着草丛,从东到西,没有榔头。顺着工地围墙,他来到一个上坡处,一眼看见围墙里边的天井扯起一根绳子,晾着全是女人的内衣、三角裤等。

  早知近处就有,何必跑那么远路!他轻身翻过围墙,墙那边正好有个凳子接着。他三步两步朝着绳子正对的房间走去。走到跟前,他用手推了推房门,天助我也!虚掩着的房门被他推开了,他看清楚这个房间一共摆放三张床,一张空着,两张床上睡着那些内衣裤的女主人。女人很年轻,不比服装厂的妹子差!让他胆壮的是屋里竟没有男人影子!

  他没有当下动手,而是退出房间,虚掩上门,翻过围墙,来到一处工地。根据以往经验,他干这事需要工具。他从工地上挑拣了根白铁管,在手里掂掂,又挥动两下,月光下,铁管如剑。他把铁管掂在手里,朝那间房间走去……

  二、阳光下的血腥

  上午9点,七宝镇伟联酒楼老板孙源发觉自家的两个打工妹杜华、晓珍没来上班,他有些生气。两个妹子是自己老婆阿云从老家安徽找来的,平时,这个时候她们早把店堂清洁做好了。今天这是怎么了?

  你那两个亲姐爱妹今朝睡过头了吧?孙源问阿云。

  阿云抬眼看看墙上的石英钟,9点30分,是晚得有点离谱了。我回去看看。

  不,还是我回去。我正好取点东西。孙源想,去了好好训训她们。

  伟联酒楼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,这是房管所的一套工房。孙源为了打理生意方便,租下这套两室一厅的单元房。他进了楼门,走到写着102字样的房门前,掏出钥匙捅进锁眼,左右转转,门锁死死地转不动,他拔出钥匙看看,没错,是这把钥匙。重新捅进锁眼,仍旧转不动分毫。门锁从里边拴住了。

  有事!孙源心里一阵不安。他走出楼门,绕到自家房间的围墙外边,借着那个土坡翻进围墙,围墙里边放一张小凳,凳子上边有些褐色的脚印,莫非是血?

 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,阳光如瀑,清楚地照见整个房间——

  能打开的抽屉全敞着,能翻动的地方都翻得乱七八糟,杜华和晓珍血流满头,死在床上,身上衣服撩的撩,褪的褪,同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。坏了!孙源想起客厅睡着自己九个月的孩子凤娇和小保姆燕敏,他躲着脚下的血迹,又推开卧室通客厅的门——

  里边的场景更吓人!燕敏被剥得精光,眼睛微睁,褐红色血迹凝结脸上;旁边趴着凤娇小小的身体。他此时万念俱灰……

  10点15分,公安分局110报警台接报。分局刑侦支队长代敏带领属下赶到现场,进行勘察。现场惨状让从事多年刑侦工作的代敏不忍看下去。

  四具尸体拉到七宝乡卫生院,忙坏了法医。

  经检验,死者全部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,最多被打8下,最少也挨了4下;燕敏阴道分泌物检出少量精液;杜华死后遭受性侵害,但阴道分泌物未检出精液。

  调查访问得知,邻居在大约半夜两点钟左右,听见隔壁房间有人挣扎和蹬床的声音。

  老板娘阿云哭着说,昨晚孙源陪客人喝酒喝多了,醉在酒楼。她晚上10点多钟回家,一来看孩子,二来洗澡,洗完离开大约11点多钟。家里那时无任何异常情况。早知道出这么大事,她怎么也得留在家看凤娇……

  早知道,没准又搭上一条命。

  三、浮起又沉下的谢老九

  回去之后,代敏立即组织召开案情分析会。从现场看,倾向一人作案,工具就是丢在现场的那根48公分长的白铁管。案发现场附近有一白浪工地,工地上发现同类管子,是煤气管子,截断的三三两两丢在那里,几乎人人可取,用毕随手可弃。从工地包工头查起、又查民工,但进展不大。

  在案发现场走出三四十米的路边上,发现现场同类型申力牌球鞋印,一路警员沿此路线查找,同类鞋印走走就湮灭在乱七八糟鞋印之中,原本大路朝天,人人可走,何况时至当日下午,谁知有多少人来人往,脚印怕不铺了几层?

  按常规思路为案件定性,分仇杀、情杀和财杀:

  仇杀?孙源老板生意做大了,七宝镇上除了伟联酒楼,还开了一家燕云酒楼。孙源不是本镇老户,排查与孙源有生意往来的人,线索不明显。

  情杀?从三个被害女性的关系排查,果真!跳出个谢老九。

  被害人杜华,22岁,和老板娘阿云是安徽老乡,两人关系最好。杜华是三个人中长相最漂亮的一个,活泼机灵,在酒楼与不少男人交往近密,有些做生意的老板就是冲着她成了回头客。

  谢老九也是安徽人,早几年到上海,在城郊贩鱼虾做水产生意,小有积蓄。他给伟联酒楼送水产时,一眼看上杜华,托老板娘介绍与她认识,杜华半真半假地与他处了一段时间,并未明确关系。据老板娘阿云讲,几天前,杜华对她说,不和谢老板谈了。问她原因,她讲对谢不感兴趣,除了有两个臭钱,哪点好?谢老九为此到伟联酒楼借酒闹事,掀桌摔碗,把烟头按灭在手腕上,还威胁说不谈不行,临走一副伤心悲愤决不罢手的样子,给人很深印象……

  当晚几路人撒出去找谢老九。听说他在赌钱,警员赶到又没见他人。正着急呢,孙源差人报信说,谢老九到酒楼吃饭来了。警察把他请到派出所,要他讲清楚与杜华的关系。谢老九承认与杜华好过,也承认不好后讲狠话威胁过。他挽起袖子给旁人看,并不避讳手腕上的香烟烙印。那是酒害的,醉了昏天黑地,说话不算数的。谢老九说,酒一醒全忘了。杀人?我哪里会?我还买了首饰等杜华回心转意,怎舍得杀她!抓住凶手告诉我,我要给他两下。说着,谢老九眼圈真有些?汉臁?/p>

  警方感觉中已将他排除——哪有作了这么大案不藏不躲,送上门等你抓?调查下来,谢老九没有作案时间。

  所有的关键的线索似乎只剩下在现场中提取的一枚血手印了。但这枚使办案人员兴奋不已的血掌纹,经检验比对,是被害人燕敏左手的,与凶手无关。好不容易有个抓手,又滑脱了。

  四、兽迹终露头

  就剩下不着边际的非关系人作案了。这查找的范围就像窗外的遍地月光,辛苦奔波一天的警员们心情沉重。

  在案情分析会上,代敏给大家鼓劲,分析道:作案人对现场又熟又不熟,对外围熟,对房间里边不熟;作案动机既有为财——凡能翻动处皆翻动,也有为色,但为色的成分更多些。如果专门为了夜窃,工具不对,白铁管怎么撬?如果直接为了取命,应拿锐器,而非钝器,从工具上看,也是冲着色来的。此案可定性为以强奸为主,谋财为辅的特大强奸抢劫杀人案。下面,根据当时的发案现场,我们来假设一下案件的全部过程吧:

  该嫌疑人从围墙上看见房间里住着女性,便翻墙过来,推开门,看清屋里睡着两个女人。进屋后,先敲睡在最外边的杜华,将杜华敲死——杜华的头几乎没离枕头。敲杜华的过程,惊动了晓珍,晓珍出于本能,用被子裹住头,朝里边缩。凶手上前朝晓珍头部敲了几下,敲晕了晓珍——现场看她的头部已离开枕头。凶手在外屋的行动,惊动了客厅的燕敏,她询问是谁,或喊叫女友的名字。凶手没想到里屋还有人,停了瞬间,判断里屋是女人,马上冲进去,与燕敏遭遇。他先用铁管把燕敏打伤,打算施暴时,小孩子哭泣不止,他性起,用铁管击打孩子的头部,又举起来,用力掼在地下。凶手为色而来,目的还没达到,他看见燕敏爬起来,想往门外跑(门上受害者的血掌印),又把她抓过来,实施强奸,后又把她用铁管敲死。凶手——此时同野兽没什么两样——感觉兴犹未尽,又回到卧室,企图强奸晓珍,见她又是呕吐又是大小便,没了兴趣,几下把她敲死(尸检报告上写:全颅崩裂)。接着对已死的杜华实施性加害……再往后,把能翻的全都翻了一遍,沿原路出门翻墙逃离。

  

夜色下的恶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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